想起来就烦心。
楚晚棠正要端自己的面,池厢月又从里面出来了,风风火火的打掉她伸出的手指。
小表妹惊呼一声,颇为委屈的捂着手抬头看她。
“你进去坐着等吃饭就是,别动手,皮肉这么嫩,万一烫到了可怎么办,会留疤的。”
池厢月常年练剑,手中都是厚厚的茧子,不怕烫,小表妹却不然,娇气的很,她最娇气的时候,连茶都要替她扇好了才能端给她,帮她暖凳子之类的更不必说了。
都是毛毛雨。
她的表妹很难搞的。
“哦。”
原是关心她,吓死人了,还以为表姐凶她呢。
池厢月将那碗送进去,放在自己的旁边,随后坐下,挑了一筷子面条吸溜起来,没一会儿,表妹就从堂前进来了,她没有自己坐下,而是莫名踢了踢表姐的凳子。
池厢月抬头,看了眼表妹神色,就仿佛明白了,将自己的碗与表妹的换了个位置,她去旁边坐冷板凳,将自己身下已暖热乎的位置让给表妹。
楚晚棠这才满意,理了理衣摆,极矜持好看的坐下,给宋渝归沈惜枝看的一愣一愣的。
很快,沈惜枝那视线就变成了嗔怪的看向妻子。
……
不是,怎么还卷起来了。
宋渝归心虚的给惜枝夹了一块牛肉浇头,“好祖宗,咱不和旁人比,啊。”
沈惜枝瞪她一眼,低头吃面,没一会儿,面里又被浇了几勺汤,有人哄她,“连着汤吃,这样好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