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枝手里正编着竹篮呢,她又觉得新鲜,凑上去也要学。
缠人的很,让人不得不教她。
编老半天才出来一个,但是那些来的客人都不要她编的竹篮。
无论是买还是送,都只要沈惜枝编的。
池厢月:气抖冷。
就算后来渝归心疼惜枝手疼,不许她再编了,旁人过来看见池厢月编的竹篮,也只会选择不要!
把第一次亲自做手工的池大小姐气了个半死,“哼,明明就编的很好,真是不识货!”
她骂了一通,自己宝贝似的捧着亲手做的竹篮,心想,不要就不要,我自己留着用。
这肉卖到下午才卖完了,三人在镇上吃了午饭,池厢月大手一挥,请她们吃了一桌子好菜,边吃边点评,“不如惜枝做的,惜枝做的最好吃了,好惜枝,我们晚上吃什么?我去给你们买菜成吗?”
她眼巴巴的,午饭还在吃,已然惦记上晚饭了。
沈惜枝即使吃着她的饭也十分不为所动,半点不向着她,轻声道,“我听妻君的,妻君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宋渝归顿时坐直身子:支棱起来了。
池厢月:……
哦,求错人了。
差点忘了沈惜枝一心只有她妻子。
她又看向宋渝归,满脸渴盼,人生苦短,除了吃,还哪有乐趣!
对方笑眯眯的,问,“你现在心里还想去宋星川家干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