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池厢月站在一边简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听宋渝归吩咐立马就去了。
回来时还紧张兮兮问,“要我帮你们请个大夫回来瞧瞧吗?”
宋渝归接过池厢月手里的鸡汤,谢过她的好意,“不必了,她喝点热汤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池厢月疑惑,怎能这般随意呢,什么叫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惜枝看起来很疼啊!你是惜枝的妻子,如何能不管她?”
她不明白,明明渝归一向对惜枝宠到她都没眼看,现在惜枝这么难受,她居然连个大夫都不给请?
池厢月看宋渝归的眼神已与看渣女无异。
却不想她为惜枝说话,惜枝竟还悄悄瞪了她一眼。
声音虚弱,“池姑娘吃面吧,不必管我。”
她只是来月事而已,总是有这一遭的,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本已被养的好了许多,今日又不听话碰了凉水,才,才会这般。
若叫大夫过来看她月事疼痛,才真是叫人颜面尽失。
“好了,少说两句话,喝点热汤。”
小姑娘疼的唇瓣都在微微发抖,低头乖巧喝着汤。
宋渝归轻哼,“现在老实了,让你不要碰凉水你不听,还与我闹脾气唱反调,有本事你不要疼啊!”
池厢月刚在想沈惜枝不识好人心,正要气愤的怒吃两碗面呢,就听见这番话,瞬间福至心灵,脸色复杂的明白了沈惜枝为何不适,还一直捂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