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枝只感觉下头是麻的,舌头是麻的,胸口也是麻的!
她都这样了,生气不应该吗?!
就要生气!
宋渝归的声音散在空气里,没有得到回应,她无奈笑了笑,又凑过去,想要亲一亲媳妇儿的小脸,可是媳妇儿生气捂住脸,不许她亲!
今日已经给的太多,太超过了。
沈惜枝小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宋渝归终于不再欺负她,起身收拾了两件旧衣服,垫在她身下,又心虚的咳了两声,“这衣服我洗过了,很干净,你……反应还大吗?”
我的媳妇儿是水做的证据加一。
沈惜枝一听她还敢问这个,更生气了,小腿努力挣脱她的束缚,不许她握着,也气呼呼不愿搭理她。
宋渝归这才老实出去了。
家里的母猪就要生了,也不知道能生几只。
每天可得多喂一点。
她拎着背篓上山,割了满满一背篓草回来,家里还是一片寂静,池厢月也没过来,悄悄打开一点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惜枝还在睡觉,折腾累了大抵是。
宋渝归将猪草拿去喂猪,再出来时,竟见宋星川在她家门口踱步,挠头犹豫,不知想做点什么。
见他视线落在满地乱跑的小鸡上,她瞬间警惕,什么意思,要偷我家鸡?!
宋渝归快步走过去,压下一点轻喘,态度还算有礼,“堂弟怎么来了,有事找我还是路过?”
是路过是路过是路过,别停我家啊!
多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