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只能睡稻草了。
等她身上的酥软褪去,起身到院子里时,妻子已经不在了。
她垂眸有些失落,拿起帚子一边打扫,一边不满,去了哪里啊,都不等我……
等沈惜枝将碗洗了,里里外外也打扫完了,喂完鸡又掰了一颗水灵灵的小白菜,宋渝归才背着一背篓又拎着一背篓猪草回来。
她一个人去,割两篓就差不多了。
沈惜枝听见动静急忙从堂前出来,声音甜的发腻,“妻君~”
宋渝归:……
里面的讨好意味实在太过明显。
宋渝归自然发现了。
真奇怪,她越讨好我越不想理她,难道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是,怎么又被她哄住了,呵,错的明明就是她,我为什么要因为一点好就继续像以前一样待她!
宋渝归这次异常坚定,就算沈惜枝言语软软,模样软软,也没有动摇。
又去给几家临近的村民送了肉,将肉送的七七八八了,最后剩了一点让沈惜枝制成腊肉挂着。
沈惜枝因她态度而十分失落,一直低着头跟在她身边,只是走两步总要停一步,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捂住肚子,额角不知何时出了一层细密冷汗,眼神却还透着光亮,又凑过去,“妻君,晚上吃什么?”
“随便。”
“哦,那我给妻君做糖醋排骨好不好?”
她记得妻子爱吃这个,做过一回后她记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