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枝咬着唇,委委屈屈想。
“妻,妻君……唔!”
她见妻子迟迟不动,忐忑不安的唤了一声,谁知,妻子竟打了她一下!
那猝不及防的一下,让沈惜枝闷哼一声,眼里瞬间泛出许多小水花儿,几乎要委屈成一团了。
“妻君……”
妻君好凶,还打人qaq。
宋渝归捂了捂脸,压着声音,“不许叫我。”
她很少这般凶过,沈惜枝缩了一下脖子,心里更委屈的想,还那么生气啊。
呜呜呜呜。
她真的知错了,不要,不要生气,以后见到那般情况,她再也不会胡言了qaq
但沈惜枝没有委屈很久,便抖着纤腰,伸手去拉妻子的指尖,将身心都奉献于她。
宋渝归冷冷瞥她一脸讨好的模样,越看越气,现在知道讨好了,早干嘛去了?
她不理,并挣脱掉了那只小心翼翼搭上来的手,起身寻了好多件旧衣服,垫在人屁股下面。
沈惜枝也知道为什么要垫衣服,小脸羞红,低头看了一眼灰扑扑的旧衣服,心想,还好没扔。
不生气时只在外头折腾折腾人便也是了,一生起气来,有的地方非得进去欺负欺负不可。
“呜……”
痒意让沈惜枝不住发出无奈的颤抖来,眼里的水花也再抑制不住,一串一串往下掉。
宋渝归看见她哭的隐忍可怜,忽而又生气了,不轻不重打了她一下,警告,“再敢有事情自己憋着不告诉我,你就死定了沈惜枝,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