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你说一句是,我今晚就要去给他们套麻袋的意思在。
沈惜枝怕她担忧,连忙摇头,“多亏了池姑娘帮我。”
宋渝归在心中记了池厢月的好,脸色却越发难看,“沈家村的人来宋家村打宋家村的媳妇儿,究竟是谁没有家教!”
周围响起一片十分不满,就是就是,的附和声。
“做娘的教训一下女儿而已,你这孩子,怎么还当真了。”王氏同样不满,眉头紧皱,心想果然是最不讨她欢心的孩子,嫁的人也让她讨厌。
“渝归姐姐,我累了。”
沈惜枝垂眸,见她父母还是从前的样子,父亲总躲在后面,叫娘去做难堪的,遭人怨恨不喜的事,等大家都不高兴了,他再出来说和,这时往往另一方便会稍退半步。
她刚说罢,父亲果然开口了,声音有些沉,带着苍老,“惜枝,今日之事,是你哥哥和娘莽撞了,先进去说吧,一堆人围在外面,太难看了,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他似乎在为所有人着想。
但沈惜枝最讨厌他。
从这群人过来,贪婪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起,她就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