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够,我挣银子都是为了养你,自然要将你打扮的越漂亮金贵越好。”
沈惜枝脸红,羞怯低头,将脑袋抵在她手臂上,撒娇般蹭了两下。
过了会儿又抱着她的手臂仰头嘟着嘴说,“可是太贵了。”
“没有多贵,我们买得起,只要是给你买,多贵都值得。”
为了大夫那句顺着她,宋渝归近日甜言蜜语简直不要钱一般往人身上砸,将人砸的晕头转向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沈惜枝也好哄,一听她这仿佛将自己视若珍宝的话,小脸红扑扑不说,一双眼睛里含着许多蜜意,媚生生望着她。
宋渝归正要起起身的动作一顿,倏而抬手捂住她的眼睛。
感觉好奇怪啊,每每她依赖又欢喜的看着我,感觉都好奇怪啊。
沈惜枝的眼睛在她手底眨了眨,纤长眼睫刷着她的手心。
痒痒的。
“渝归姐姐?”
她似有些疑惑,宋渝归又赶忙将手收回来了,“那什么,中午吃啥?”
惜枝身体养了几天后,便严令禁止她在酒楼里打包饭菜了,又亲自做起饭来。
她见她当时脸色红润,看起来恢复的不错,才没有说什么。
“中午给你下面条吃好不好?我早上揉了面条。”
“好啊,中午就该吃面,卧三个荷包蛋,你吃两个,我一会儿过去给你烧火,吃完了还得去割猪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