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枝摇摇头,“大抵是给风吹的吧。”
她这样说,宋渝归就想起来了,她们起的早,几乎是夜间起的,而夜间温度往往最低了。
可不得将人冻着了?
宋渝归面色一肃,两人刚走回家,她准备去喂喂鸡,结果却听见了晴天霹雳,“从明天起,到天气暖和之前,你都在家里等我卖完猪回来,别陪我去镇上了。”
沈惜枝:??? !!!
她想也不想便出声反对,“不行!”
可宋渝归不是在与她商量,为了她的身子,再多不行也不成。
“就这么说定了,我起的太早,你身子弱,经受不住的,在家里等我就是了。”
“经受的住,我只是咳了几声罢了,这有什么,哪个人冬天不犯咳嗽呀,只是不发热便是好的,我不管,我要去。”
沈惜枝扭着纤细小腰到她身边,却不看她,水润的大眼睛瞪着地面,小嘴也气鼓鼓的。
“别以为咳几声就没有大碍。”
宋渝归无奈极了,媳妇儿是一点也不担忧自己的身子。
“反正不许去,我以后不卖到下午了,只卖到午时,能卖多少就是多少,尽量早点回来陪你好不好?”
她知道沈惜枝一人待家里会孤单害怕。
薄薄的唇瓣被雪白牙齿咬出一排整齐的齿印来,即使对方承诺要早点回来,她仍是不同意,闷闷任性道,“不要,我就要和你一起去镇上。”
小鼻子都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