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枝舍不得吃,她若不吃掉一口,恐怕对方能捧在手里看一天。
于是宋渝归伸长脖子凑过去,在糖人的小脸上咬了一口,不知怎的,沈惜枝看着那缺口,莫名抬手摸了摸自个儿的脸颊。
耳朵渐渐便热起来了。
她没再说话,乖乖抱着糖小口舔。
如今天冷,糖人化的也慢,一路舔回家都还有的舔。
路过养猪场时,宋渝归就顺手把早上赊的两千五百文交了,手上还剩六千文。
每日的收成就算减去进货依旧不少,沈惜枝吃完了糖,在家里又数了一遍银钱,出来有几分欢欣道,“还有好多钱,明日去镇上扯几尺布,我给你做身衣裳吧。”
难得从她嘴里能听见花钱的话,宋渝归眼前一亮,“哟,你还会做衣裳?”
小姑娘矜持点头,“嗯,自己做比买成衣便宜多了,只是许久不做,怕手生了,要是做的不好看,你会穿吗?”
她仰着一张雪白到几乎发光的小脸看她
这宋渝归哪说得出拒绝的话来。
反正原主的衣服都挺难看的,她早已躺平,自家反派心灵手巧,做的再难看能难看到哪去?
我不信。
“穿,只要是你做的,袖子长短不一样我都穿。”
沈惜枝推了她一把,眉目带着小娘子的娇羞,有些不高兴嗔她,“哪会做的那样差。”
两人在屋里说了会儿话,天便有些晚了,午饭没吃,肚子早饿的咕咕叫。
幸好有昨夜揉好的面团,沈惜枝取出来,又揉了一会儿,最后切成细细的条儿,锅里加了一点肉丝和两颗鸡蛋炒散,再加上水煮一会儿,汤便有些金黄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