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明无奈摇头,倒没有说什么,将女儿带走了。
今日的肉卖的较之前还轻松一点,日头未到午时便卖完了,挣了八千多文。
都是沈惜枝躲在旁边一文一文数出来的。
她闲着无事就在那数钱,真是个小财迷。
宋渝归将人拉上,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带到了不远处斜对面一描糖人的摊子上。
她早便看着这人摊子了,见老婆婆画老虎兔子什么的都信手拈来,还颇为形似,便想试试。
沈惜枝也觉得这是在乱花钱,但见妻子神色高兴,才没有说什么了,想买就买一个吧,有钱难买人高兴。
谁知到那儿,宋渝归说的却是,“婆婆,照着她的样子画一个可以吗?”
沈惜枝脸红,轻轻碰她手指,“你做什么呀,画个小兔子就好了。”
照着她的脸画什么呀。
宋渝归却不听她的,坚持就要画她的脸,沈惜枝小声嘟囔了两句什么,也就没有说话了。
婆婆浑浊的眼睛紧盯着人,好一会儿才笑了,“能画,但是画人比较贵,要六文。”
普通画个小动物什么的更简单也顺手些,只要三文钱便够了,画人到底是麻烦,每个人也生的不一样。
六文倒不是什么大数字,宋渝归应了一声。
婆婆接着和善道,“小姑娘,别躲你姐姐后面了,出来让老婆子看着画。”
沈惜枝本还羞的不行,可一听见姐姐二字,顿时恼了,跺了跺脚出是出来了,表情却气嘟嘟的。
婆婆还不知她生气了,唤宋渝归,“叫你妹妹别皱着眉,这样画出来要不好看了。”
宋渝归一边安抚的去揉沈惜枝后背一边温和道,“是妻子,并非姐妹,婆婆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