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责怪的望着她,不禁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细汗,“咳咳,那什么,没见你家里人来看过你啊,所以有点不记得了。”
都是借口。
沈惜枝抿着小嘴,半晌才闷闷不乐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自然不会来看我。”
那时妻子脾气不好,喜爱纠缠女子,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混混,哦,还穷的不行,她家里人躲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来看她。
宋渝归眉头皱作一团,她早就知道沈惜枝娘家不大好,但眼下听了,还是替她委屈,心疼她的遭遇。
若自己不来,这一世她怕是得从头苦到尾了。
这么说她可不就是为了沈惜枝才过来的?
宋渝归乐了,手落下去攥了攥妻子细嫩纤长的手指,哄道,“别难过了,你还有我呢。”
你家人对你不好,我对你好啊,你家人不来看你,我日日陪着你呀。
沈惜枝听她这话也未曾高兴起来,冷风瑟瑟,她的心跟这风一样凉,我的妻子,她,她就是个呆木头!
有一根木头能顶什么用?
她气的将自己的手指抽回去,小脸鼓鼓囊囊,理都不理她。
宋渝归不解挠头,不是,怎么又哄成这样了?越哄越生气是为何?
真是媳妇儿心海底针。
两人走到半路时,沈惜枝默默停在一家粮铺前。
“家里米没了?”
“哼,你不是想吃小馄饨吗,买些面粉回去。”
“哦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