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枝扫了她一眼,不明白这种问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必要吗。
她声线愈发清冷,“我姓沈她姓宋,如何会是姐妹。”
哎,也是哦……
池厢月呆了一下,又问,“那你们是……磨镜吗?”
她是京城来的,自然知道磨镜,但京城大多人家还是不赞同磨镜的,本以为偏远的乡下会更加保守,没成想,竟有这般两个女子光明正大嫁娶,守在一块儿的事。
“那你们家里没有别人了吗,就你们两个?”
“嗯。”
“那……”
池厢月扭扭捏捏,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片刻又道,“磨镜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呀。”
沈惜枝:???
她惊诧抬眼。
这人她怎么,怎么问这种问题!
旁人的私事也是能随便问出口的吗?
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更让沈惜枝生气的是,
她,她也不知道磨镜是一种什么感觉。
宋渝归又没有碰过她,每次只是躺在一起睡觉罢了,哼,不碰就不碰,我才不稀罕呢。
沈惜枝气呼呼。
她不想再和池厢月说话,直接将身子一转,背对着她。
在寒冷的风里显得格外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