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能哄好就行,不哭了就行。
宋渝归嗓音含糊,“嗯,那我去割猪草了。”
“嗯,我在家等你。”
她像任何一个等待妻子出门归来的夫人,站在院子里遥遥望着她,被冷风吹也不肯回去,笨的厉害。
两人的争吵草草收尾,宋渝归是已经怕了村花了,出去割猪草的路上远远看见村花也在那割猪草,嘴角一抽,立马绕了远路去割,路远一点不是问题,一会儿给村花看见了,又得说她跟踪。
她一个社会良好青年,怎么会做出跟踪人这种一听就不正经的事呢?
宋渝归自己跑远了去干活,又吭哧吭哧割了一大堆猪草,回家自然也晚了,刚到家门口就见沈惜枝一只手放在门口扶着,伸长脖子,焦急的往外望,见到她后面色一喜,嘴角迅速勾起温软笑意,提着裙边,快步走过去,主动替人脱了背篓,声音暗含委屈,“渝归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生我气了。”
沈惜枝瘪着小嘴,语气听着十分委屈。
宋渝归无奈,“今日猪草割的远些,耽误了时辰,不回来还能去哪,我才没有你这般小气。”
因为村花几句污蔑人的话就与她生气,闹的她头都大了,她没这么小气,轻易哪里会舍得生沈惜枝的气,只要对方不与她生气就好了。
沈惜枝见她往后院走,忙亦步亦趋跟着,又听她十分在意今日的事,还因此觉得她小气,顿时薄雾一层一层又蒙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她心想着,那我吃醋嘛……
“妻君~”
背篓被女子背在身后,她抱住宋渝归的手臂,撒娇转移她的注意力。
宋渝归看了她一眼,对她软软黏黏的声音十分适用,但还是说,“不要再那样叫我,我们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这么叫多奇怪啊。”若叫人知道她家里还有这等规矩,指不定偷偷笑话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