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哭的人都傻了,看起来就笨笨的。
宋渝归深吸一口气,沉声解释,“我没有觉得村花貌美如花谁都比不上,我只是不记得她叫什么了,只知道她是村花,而且,你比她好看。”
她言语神色都极其认真。
起码在我的审美里是这样的。
小姑娘虽瘦巴巴的,但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一双眼睛总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水泠泠的,极惹人怜爱,丹唇不点而赤,颜色艳丽,薄厚适中,也很好亲,啊不是,也很好看。
皮肤又白,她就觉得比村花好看多了。
买些衣服簪子打扮一二,跟贵人小姐大家闺秀有什么区别!
沈惜枝不想她会说自己更好看,先是一愣,紧接着一双漂亮鹿眼就亮了。
坐在椅子上神色期期艾艾,安静又藏着愉悦的望向她。
不过扯了半天,宋渝归已经有点对她失望了,挥挥手,又道,“算了,我估计你也不信我,随便你,哼,我去割猪草了,你在家待着吧。”
她也不敢聊太深,怕又把人弄哭了,可是不聊深一点,心里的气没出去啊。
只能去外面吹吹冷风消气了,哼哼哼。
宋渝归心里不高兴,沈惜枝此时才发现自己那句话未免又含了不信任的意思在里面,慌里慌张站起来,伸手拉住她一根小指,试图哄她。
精致的容颜乖软,声音也软软,“我,我没有不信你,我信你的,我怎会不信任你,妻君……”
沈惜枝不知为何,忽然又表现的十分依恋,连早已不让她叫的称呼都叫出来了,细弱的身子站在她面前,端的是楚楚可怜。
“你方才不是还不信吗,怎么又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