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花三言两语就给她挑拨了,宋渝归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个人在外面生了好久的闷气,午时都要过去了,才重新往家走,没办法啊,生气归生气,总不能不回家。
不回家她睡大街吗?
宋渝归低着脑袋,垂头丧气回家,家里已经开始冒炊烟了。
该死,沈惜枝就没想过要来找我,哼,不找就不找,我才不稀罕。
宋渝归在外面仔细整理了脸色,又去水井旁照过,确认自己看起来阴沉沉的很吓人,这才大步走进去。
堂前,沈惜枝正在做饭,身前挂着围兜,勒出细细的腰身,神情温柔,乍一看,颇有贤良模样。
但被气走的宋渝归在贤良二字上打了叉。
气的人心肝儿疼,什么贤良,简直是做给旁人看的!
她故意冷着脸,对方却恍若未觉,见她回来,竟还对她微微一笑,“渝归姐姐回来了,我中午煮了汤面,很快就好了。”
宋渝归:?
她怎么就这样和我说话了?
上午的事不生气了?
就这么过去了?
凭什么!
宋渝归气的不理她,坐在椅子上用后背对着她,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闹点小脾气,现在就真不大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