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渝归应了一声,与这家的婶子道了再见,才牵着妻子离开。
举止态度十分温和有礼,终于叫很多人相信,宋渝归是真变了。
婶子家的儿媳一见宋渝归出来便躲回屋了,眼下她走,才重新出来招待宾客。
笑的腼腆,话却大方,“想买什么肉,尽与我说就好了,这猪是自家养的,平日里都喂的很多,可好吃了。”
宋渝归隐约听见这样的话,牵着妻子的手慢慢走上小土坡。
“渝归姐姐,你杀猪累吗?”
她侧目望去,一双小鹿似的眼睛清澈见底。
“这有什么累的,只是有些血腥罢了。”
是太血腥了,那血流的一盆接一盆的。
还好沈惜枝没同那些个男子一起进来看,否则非得吓得晚上睡不着不可。
沈惜枝点点头,靠在妻子怀里娇娇道,“哦,那辛苦渝归姐姐了,今晚我们炖肉吃吧,我给你补一补。”
之前未花完的有十一文,加上辞职后得的三百文,再加今日挣的二十文,足有三百三十一文,看起来很多,但她忽然想到……过冬的棉被尚且没买,昨夜沈惜枝躺在被子里,手脚都冷冰冰的,看来钱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