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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人鄙夷的望了一眼,可宋渝归也不敢骂她,之前说她两句就生了一整日的气,可难哄了,今天纵然心里憋闷,也不敢再说她,憋了半天,只有一句话,“不许再去了。”

沈惜枝:!

噘着嘴嘟嘟囔囔,“又不许去,你总是不许我做这个不许我做那个。”

自从被人温软的哄过后,她胆子便大了许多,都敢跟人顶嘴了。

“田地里都是男子,他们力气大,你一个小姑娘才能帮多少忙?不许去。”

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样的,反正她在现代,社会新闻看多了,对男人天生有一种警惕的心理。

沈惜枝争不过她,鼓了鼓腮帮子,默默扭头,不理她了。

又生气。

哼,生气就生气。

宋渝归抬了抬下巴,同样不理她,但没过一会儿,又凑过去扶着女子手臂,故作高冷,“山路崎岖,你要是摔了就没人给我做饭了!”

沈惜枝:……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不适合故意做刻薄的样子,太假了。

“那就辛苦妻君了。”

她也不是什么不知好歹的,有台阶赶忙顺着下了,妻子辛苦一日,怎能再和她吵架,让她费心?

沈惜枝垂眸,罢了,她不想我去田里就不去了,她本就怕我与别的男子有染,我何必做这些惹她猜忌的事。

第22章

两人各怀心思回家。

经过了一个月,鸡崽还是小小的一只,在院子里挺着胸脯走来走去,宋渝归闲着无聊,跑去用手指逗弄它。

沈惜枝将柴火堆在院子里的房檐下,便进屋拾掇起晚饭来。

她们买了一点灯油,点上油灯,晚上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