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我从来没说过,你别以为什么事都能按在我身上啊!”
宋渝归目光警惕,好像沈惜枝要如何陷害她一般。
更把人气的狠了。
“你昨晚怀疑我与你堂弟有染。”
那声音里带着一股浓厚的委屈,几乎要将人淹了。
她站在委屈里,微红着一双眼睛看她。
像每个被污蔑清白却无处申诉的女子一样。
这番话犹如一把大铁锤,把宋渝归砸的晕头转向,她半点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种畜生话了?
她又不是原主!
脸皮抽了抽,再度没忍住,她抖着嘴唇骂,“你放屁,我何时说过怀疑你与我堂弟有染?”
小说里两人确实有些暧昧,但现在还没到这情节呢!她怎么会这么说?而且就算真到这情节了,她与沈惜枝也早已和离,有没有染关她屁事!
沈惜枝张了张口就要反驳,忽然一愣,发现,她真没有直白的说过怀疑她与别人的话,是她自己听出来的。
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愤愤道,
“你就是这意思!”
“我不是这意思,是你自己想错了。”
不关她的事她坚决不认,本来给原主背的黑锅就够多了,绝不能再容忍莫须有的罪名。
一双眼睛认真的看着沈惜枝,小姑娘咬牙,将刚盛好的半碗粥放到她面前,生气离去。
宋渝归:?
什么意思,以前我能喝两碗,今天只给喝半碗?
哼,半碗就半碗,我还不稀罕呢。
她直接忽略掉自己也能盛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