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炮灰,一个子儿不给我留,害我只能腿着进去,我恨所有人!
两人安静走着,眼看就要到镇上了,宋渝归忽而开口,
“我昨日醒来后感觉脑袋很疼。”
“嗯?”
沈惜枝先是疑惑,很快反应过来不够关切,恐她不悦,又连忙道,“妻君身子不适吗,可要请村里的赤脚大夫来看一看?”
赤脚大夫是略通医术的村民,也能治些小毛病,收的银钱比镇上正经的大夫少多了,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舍不得花钱去镇上请大夫,就会请村里的赤脚大夫看看。
只是她们所剩银钱,最好连赤脚大夫都别请。
沈惜枝偷偷想着,但不敢说出来,只在心里紧张见底的钱袋子。
“不用。”
幸而宋渝归也拒绝了。
“我就是想说,额,头疼过后我好像幡然醒悟了。”
话音刚落,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宋渝归从头红到脚,尴尬极了。
这理由简直漏洞百出,但她没有更好的方法解释自己骤然转性了。
沈惜枝脚步猛的顿住,眼睛没有看向她,眼眸却一点点睁大了,好似听见了什么很奇怪的话,幡然醒悟四个字也会出现在她身上?
但只是片刻的事,很快小姑娘又低下头,神色隐在柔顺黑亮的青丝之下。
“嗯,那很好。”
她并不相信一个人会在一日之间突然转变,如果有,多半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