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还不能太明目张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一想到这快两个月的时间她对她身边有谁,都做了什么全一无所知就又有些控制不住心里那些念头了。
可能到底还是死性不改,她依然好嫉妒。
在她找不到她的这段时间里那些人都可以见到她心心念念的她,甚至说不准可以天天看见,只有她,唯独她,现在才找到她。
“老婆……”纪清梵用视线描摹着盛枝的轮廓。
她的声音比呢喃更加轻低,话尾音快要散进空气里再寻不到。
这样唤了一声后,纪清梵还是没忍住顷下些身,伸手抚开她落在唇边的发丝,柔羽般眷恋地吻上她的唇角。
这样的触碰,让她溢出声满足的吐息。
她没有弄醒她的想法,一直都没有。
想的只是趁她睡着离她近一点,多看看她。
亲吻更不是原本的想法,可她这样看着她,就有些忍不住了,想浅尝辄止,但感受着她的气息,又抑制不住想要多一些。
再轻一点,更轻一点……她不会吵醒她的。
纪清梵有点目眩神迷地闻着她身上的香气,伸出舌尖舐舔。
又想她这样都没有醒来,简直好像是在由着她做任何事情,纵容她的每一个碰触。
从唇角到唇珠,流连过耳垂,再到雪白细腻的颈间,留下一串漉漉的潮湿痕色。
纪清梵爱恋地亲了亲她,吐息温热。
睡袍很好解开,她却拉散系带后松松地挂着,飘忽地蹭到她的手上,看起来就像是她用指尖挑开的。
偷偷地用这种方式抚慰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渴望被压抑太久,这一次的感受却比任何一次都更明显。
幅度和动作都不敢太清晰,就这样模模糊糊影影绰绰地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