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在她面前卖可怜卖乖,好像什么都听她的,一副所有都对她毫无保留敞露的模样,私下却主意大得很,什么都不和她说,全是哄骗。
她要是没发现,她是不是准备骗她一辈子了?
盛枝想把纪清梵扔在床上算了,又怕她感冒,怕她醒过来时身上不舒服,冷着脸抱她到浴室收拾好,喂她喝水,盖上云软的被子。
离开前,她还调整了一下空调的温度,确定纪清梵不会感冒后,才继续冷着脸订了早餐。
随意地穿好昨天的礼服裙,盛枝看着纪清梵阖上的眼。
女人长发铺散开,在发丝间露出些许薄肩,唇角若有似无地轻弯,似是陷入了什么美梦。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盛枝抬手抵了抵脸颊,心说哪有生气是这么生的。
不过还好,她还有别的计划。
生气是真的有点生气,但她再之前表现得那么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就是为了这个计划能顺利进行。
想到这里,盛枝咬了下水红的唇瓣,翘着眼尾瞪了纪清梵一眼,无声地哼了声——
睡吧,睡死在床上得了。
等你醒了我就跑没影了。
初晨的晨曦余存朦胧。
盛枝回家换了衣服,又收拾了一些行李。
其实行李没什么好收拾的,更何况加州那边她不缺任何东西,什么都有,但她就是要收拾行李要带走,不用带也要带走,她要清清楚楚地打破这种生活在一起的痕迹。
上私人飞机前,盛枝将早就编辑好的渲染着伤情与悲感的信息给纪清梵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