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见到纪清梵这种不断索求不断确定的样子,现下收入眼底只觉得她可怜可爱。
窗外,翡色绿叶在枝头迎风微动,暖融的阳光透过窗户映照进病房,宛若最纤巧的画笔,在地面上缠缠绵绵地勾勒出她们的身影。
她不厌其烦地饱含心疼地,一遍又一遍对她诉说着爱语,和她湿软着舌尖接让人克制不住沉沦深陷的吻。
※
……
时间流逝着,转眼到了八月。
盛枝的腿伤终于在她八月十一日的生日到来前养好了。
顶尖财阀千金、盛家准继承人的生日晚宴必定是浮华大办,届时各界名流人士都会受邀前来,同样参加的还有许多媒体记者。
而随着生日的日期渐近,生日礼物也如潮水般源源不断送来,都被登记好放入专门的库房。
对于这种生日晚宴,盛枝其实没有多喜欢,更不热衷。
毕竟这种生日晚宴与其说是过生日,倒不如说是另一种意义上可以同义置换的各个大家族小家族,以及不同圈子之间交换信息结识人脉的社交名利场。
如果是家里有小辈的,可能还会物色一下以后的家族联姻对象。
生日晚宴在京郊的水拂山庄举办。
十一日当天,盛枝被专供的造型团队打扮了很久,几乎每个头发丝都是被精心设计了一遍。
她本来就生得夺目张扬,骨相优越五官明艳,现在这样盛装,眸光一抬一动,动人心魄的锋利风情几乎都要恃美行凶,绝艷到有些不像会出现在现实中的人了。
“好了?”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造型,盛枝都快困了。
发觉周围的造型师化妆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盛枝不由醒了醒神,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