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
盛枝松开咬在口中的蕾丝,把两杯酒喝了:“继续。”
她玩游戏的兴致随着咽下的酒起来了。
纪清梵掷出了点数6,任务是将奶油涂在身上。
无论对方怎么吃奶油,都不能发出声音。
手边没有奶油,但是有酒。
微凉的酒液落在肌肤上,带起一阵微末又难言的细密感受。
“很好喝,不是么?”盛枝品鉴地出声,属于水渍的声音,如同真的在喝酒一样。
可是没有酒是需要这样被一直抿在舌尖去尝。
纪清梵没忍住声音,红着眼尾,在这一轮同样被罚了两杯酒。
……
……
越往后格子里的任务越难做。
酒瓶和酒杯堆放在一旁。
盛枝提出喝酒本来是想把纪清梵灌醉,最后却反而因为这些游戏把自己也喝得醉得不轻。
脸颊染上几分醉酒的酡红,她眨着眼,瞳孔如同沾满晨露的糖浆,碎碎地控诉:“纪清梵,你太变态了,你好变态……”
这么控诉了几句,她又委委屈屈地瘪起嘴:“怎么办,你太变态了,我变态不过你。”
被她控诉的女人只是眼眸半眯地看她,声音纤柔:“娇娇,你喝醉了,还要和我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