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的桃皮,雪白的桃肉,几刀下去就是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
这种兔子一般都是用苹果削出来的,用桃子的话,就只能用这种硬桃。
一个桃子能削好几只兔子出来,她一边削,一边还能感觉到纪清梵在用那种犹如实质的目光看她。
再平常的注视,一直看着也会显得有些痴迷。
她顶着这种潮润而饱含爱意的视线把一整个桃子都削完了,犹豫了一会儿,实在顶不住了,拿了只兔子,用兔子屁股戳了戳纪清梵的嘴巴:“别看了,张嘴。”
纪清梵却很难得没有就势吃下,反而是伸手接过了兔子,眼睛亮亮的:“太可爱了,和娇娇一样。有点舍不得吃……”
听到她的话,盛枝眼睫眨动几下。
她从果盘里重新拿了只兔子,直接一口咬掉兔子脑袋,见到纪清梵还捧着那只兔子没有吃,左看右看特别珍惜的样子,下意识开口为难:“这么新鲜?我以前没给你削过?”
她并没有多想这样说,纯粹是为难她为难出习惯了。
几乎是说完,盛枝就一僵,有点担心纪清梵接不住这句话。
毕竟按照纪清梵的描述,“失忆”前的她和她很恩爱,所以这种蜜桃兔子肯定也削过才对。
可要是削过,纪清梵刚才的反应就太不对劲了,跟没见到过一样——虽然事实上她确实没给她削过。
但假如纪清梵承认她没给她削过,那么“非常恩爱”这个剧情就有点虚假了。
一边说着非常恩爱,结果连个几下就可以削出来的蜜桃兔子都没给削过,太说不过去了不是吗?
正当她思考纪清梵如果圆不上来,她要怎么替纪清梵圆好的时候,她就注意到纪清梵明亮的神情稍稍黯淡。
“以前……当然是削过的,”这种黯淡似是陷入回忆里带出的,但是紧接着,她又笑起来,“可现在这个,是娇娇失忆后第一次给我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