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就拐到洗澡上了?
盛枝下意识发出声微微扬起的气音。
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心神已经全部落到纪清梵身上。
——本来是会因为江晚音难过怅然的, 但是从纪清梵突然出现到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已经让她匀不出神思了。
听出盛枝疑问的气音,纪清梵很自然地回答:“娇娇也帮我洗了不是吗?”
说着,她又很轻地碰了碰她薄薄胭脂色的耳垂, 唇齿含香:“难道还会害羞……”
绵软的气流和声音一起拂过耳畔。
麻酥酥的。
盛枝捂着耳朵挣出她的怀抱:“谁、谁害羞了。”
意识到自己不仅反应有点大, 还可疑地在开口时磕顿了一下, 盛枝又放下手, 假装很淡然道:“看你这么想的样子, 我只能勉为其难同意了, 反正洗个澡而已。”
她努力忽视耳朵那里传来的仍残留一般的阵阵热感。
纪清梵说得对, 她们共浴了,她还帮纪清梵洗过了。
不就洗个澡?再怎么洗也就是那样洗, 难不成还能洗出花来不成?
……
※
——澡是可以洗出花来的。
盛枝咬着唇瓣。
在这之前她真是怎么想都想不到还可以这样洗。
水面上漂浮着一些色泽浅淡的花瓣。
纪清梵将自己捧得很好很稳,使用打满泡沫的沐浴花一样帮她涂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