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这个想法的瞬间,她空白了一秒,紧接着将这个想法遏制下去。
……好危险。虽然现在才这样想有点晚了,但是这种事情太让人沉迷了,最糟糕的是她还做不到像纪清梵那样很好地分开这些。
她突然有些后悔同居这件事。
如果她们总这样在一起,这种事发生的频率绝对会高很多,现在是纪清梵故意在这方面引她,但是再这样下去,可能哪天纪清梵没表现出来,她也会……
这简直是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地往下陷,又后悔又拒绝不了。
明明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
就在这时,盛枝听见纪清梵开口道:“娇娇,你不开心了吗?”
她声音很轻,呼吸还带着那种草莓的甜味:“我下次不会那样到你身上了,其实一般也不会的,但是刚刚被强制着到了太多次,真的有点控制不了,”
盛枝听她说得越来越详细,不想让她再说下去了,忍不住打断:“别说了,我没有不开心。”
“那是开心的意思吗?”纪清梵却没有停下,自顾自地勾起缕她的发丝,“我好开心啊,好喜欢,娇娇真的没有想起来什么吗?合拍到差点以为娇娇想起来了……”
听着她的话语,盛枝几乎有点痛恨起她在这方面的坦诚。
她宁愿她说点假话,比如“很不舒服”“很疼”“有点可怕”“不喜欢”,而不是如同现在这样看她红着脸,亲昵地对她说“好喜欢这样”“简直想死在床上”。
这让她推翻了自己以前的一些想法,再次肯定起来——只要可以爽,可能谁对纪清梵来说都是一样的,她可能还有些那方面的倾向,所以哪怕是死对头,一样可以很爽。
不可替代的不会是人。
就像她现在这样对她,归根结底只是因为她对她很有用,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