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音看了眼自己被她甩开的手,几近颤抖地听着她的话,很不可置信:“盛枝,你护着她?你因为她,说我?她就这么重要,你连我都不向着了,为了她和我吵架?”
“谁想和你吵架了,”盛枝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脾气更是算不上多好,现在被她这么一直质问火气是真上来了,“这也不是我向不向着的事情,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有话可以好好说,可是你哪句话有在好好说?”
空气一时间犹如凝滞,她们对峙着,互不相让地看着对方,火药味四溢。
江晚音深呼吸了一下,眼圈蓦然红起来,“我好好说不了!”
“盛枝,你是怎么看待我的?我是你的什么?”
她情绪激烈,快要连不成词句。
盛枝看着她眼里滚落下来的泪珠,那些刚起来的火哑然熄灭。
这么多年的朋友,她看见她在她面前哭心里是真的不好受。
“你先别哭,我没想和你吵……”她拿起旁边的纸巾。
可是江晚音却躲开了她要帮她擦拭眼泪的动作,依然固执地重复着那个问题——
“我是你的什么?”
“……最好的朋友,”盛枝无措地拿着那张纸巾,又加了一个词语,“挚友。”
泪水模糊视线,江晚音定定地看着她:“是,挚友。约好一起长大,无话不谈无话不说,贯穿整个青春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