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窥伺着她,克制不住地产生那些疯狂的想法,尤其是盛枝在国外的那几年,那种疯狂的想法随着窥伺变本加厉,她只能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行不可以,在反复间折磨自己,岌岌可危地绷紧。
她恨不能将她关起来,恨不能斩断她一切社交与一切在意,只是她一边这样疯狂地构想,一边舍不得。
让她彻彻底底属于自己的机会一直有,她迟迟未做出行动真正的原因就是舍不得,而且做出来了,她们的关系就彻底坠入了无可救药的深渊。
所以……不能对她表现出来。
要收敛起那些占有欲和偏执爱欲,不能对她表现出来。
要伪装地,像正常人一样。
只有这样她才可能得到她的感情。
无声叫嚣的爱,祈求她垂怜的爱。
她想让她听见,又怕她听见。
和这些比起来,伤害自己这件事是多么简单又轻易。
只要能得到她的疼惜,得到她比平时多一分的关注,得到更亲密的接触,这些完全都算不了什么。
药并不会这么快起效,纪清梵算着时间,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走回去。
景慕醉得更明显了:“清梵,你回来了,我们接着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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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了,”纪清梵也做出一副醉了的样子,身形都有些摇晃,“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让你的助理来开车吧,你和我都喝酒了。”
如果景慕这时是清醒的,这一切绝对不会这样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