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枝已经走了,话显然是对纪清梵说的。
纪清梵没出声,握着酒杯的指尖掐紧到泛白,垂着眸,似乎对于盛枝的举动很失望的模样。
“没关系的,清梵,别难过,盛小姐毕竟就这种性格。”景慕叹气,边说着边把纪清梵的酒杯再次倒满。
她观察着纪清梵,只觉得进展比想象中还要顺利,而且看样子盛枝和纪清梵的关系也如同传言一样差不多到头了。
想到这里,景慕不由举起杯子,用那种充满好意的语气道:“来吧,清梵,今天我们就不谈工作的事情了,等下我再带你去别的地方散散心。”
听见她这样说,纪清梵也没抬起眼,垂眸的样子为她添上几分忧郁。
景慕语气愈发地柔和了:“不过长期面对盛小姐这种性格,清梵你一定很辛苦吧?这种不在意你感受的事情我猜肯定也不是发生一次两次了,想想都替你累。”
说到这里,纪清梵终于看向她了。
“是啊,”她声音轻轻的,宛如被她道出了心声那般,“你是这样觉得的吗。”
“对,听得我都心疼死了,”景慕被蛊得完全感觉不出来有哪里不对劲,兴奋地在心底计划着等下去哪里,近乎自告奋勇一样,“所以清梵,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都找我吧,只要能帮上你,什么都可以。”
纪清梵依然看着她,“什么都可以?”
景慕听见她这样问并不意外,她方才说的话听起来确实范围太大了,只是生意方面来往的合作伙伴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只是生意方面来往的合作伙伴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唇瓣翕动,好几次她想直接袒露自己的心意,可她看着纪清梵的眼睛,又觉得这种时候自己开口和逼她选择无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