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看着纪清梵唇角勉强的笑,却没什么畅快的情绪滋生,烦躁感倒是不少。
刚刚她的话说得特别过火?
纪清梵那个缠人的劲儿又跑哪里去了?
听见她那样说应该如同之前那样甜蜜黏糊地缠上来,说她猜对了,说不可能放弃,说怎么可能真的放弃。
那样说是什么意思?
盛枝偏过些视线,感受着纪清梵牵着她的手,应了个声,思绪沉甸甸,却没再说什么。
她们回到包厢的时候菜还在上。
餐桌上,各类海鲜和生腌在灯光下精美无比。
其实菜在之前就上完了,只不过纪清梵在去找盛枝的时候,考虑到都是海鲜,就又另外点了些别的不是海鲜一类的菜品。
这会儿还在上的菜都是刚才点的。
景慕特意将这一点给点了出来:“清梵真是我见过最宠妻的人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调依然感慨,“不过盛小姐和公主一样,确实需要多多照顾一下,所以今天这杯酒就清梵和我喝吧,清梵,可以吗?”
听到景慕对她是“盛小姐”,对纪清梵却左一个“清梵”右一个“清梵”,盛枝猫眼微眯了下。
感觉好像有点奇怪。
尤其是往常对别人都冷脸的纪清梵还对倒酒的景慕露出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