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枝舒适地眯了眯眼睛。
这副场景,说纪清梵是盛枝的助理都差不多少,完全不遑多让。
看见这一幕,景慕刚才心里还蹦来蹦去的小鹿突然有点蹦不动了。
纪清梵打着伞,伞往盛枝那边倾得明显,此刻女人理了理盛枝耳边的发丝,正轻声细语地不知道说着些什么,面上哪还有什么淡色,眼尾都是近乎将人溺毙的温柔。
好半晌,景慕才将情绪压住了,视线却忍不住一直往纪清梵那边看,想法乱糟糟的。
应该是在做戏吧?要对外表演成很恩爱的样子之类的……
盛枝倒没留意景慕的视线。
她这段时间也是被纪清梵宠惯了。
近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很多事情变成习惯,包括习惯另一个人的存在。
走了一会儿之后盛枝用手对着脸颊扇了扇风。
还好纪清梵撑了把伞,不然估计她都得被晒蔫。
可惜伞没有太大,可能比单人伞大上那么一点儿,一个人绝对绰绰有余,但现在她们两个人一起打就需要挨得近一点。
也不知道纪清梵是怎么回事,周围那样燥热,她的身上反而凉凉的,尤其是手,盛枝和她挨着挨着,就忍不住牵了起来,忍不住越贴越近。
放平时这种时候她不会和纪清梵贴这么近,但是她现在就想贴着纪清梵,她身上热,盛枝甚至感觉自己像一个火炉,浑身冒热气儿的那种,和她比起来,纪清梵身上就没那么热,贴起来特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