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熟练的吻技也都是和我练出来的吧?”
尽管很清楚不能这样问,但听见纪清梵说她们曾经很契合,盛枝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她是自己心虚,其实这种问话听起来也算不上多么突兀。
听起来就是失忆者对遗忘记忆的探究。
纪清梵还用那种湿漉漉的目光看着她,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出这种问题,亦或是因为她的话联想到了什么别的,顿了一会儿才嗯啊应声,脸上恰到好处地带着绯色,“毕竟娇娇和我在高中的时候就接过吻了。”
听见纪清梵这样说,盛枝咬了下牙,面上却不显,“这样啊。”
什么高中的时候就和她接过吻了。
骗子。
又是这个话术。
她那时候才没和纪清梵这样亲。
盛枝微微蹙起眉。
……好不舒服。
听见纪清梵这么说,她简直想掐着纪清梵再亲一遍。
咬她的唇瓣,很用力地亲。
她也真是,刚刚问出来做什么呢?
明明很清楚问出来得到的答案也不过是虚假的谎言而已。
算了,纪清梵之前和谁亲嘴又亲了多少才这么熟练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才不在意。
她一点儿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