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江晚音都曾对她口不择言说她的性格简直没人能忍受。
但无所谓。
她才不会因为谁去改变自己的性格,她也绝不可能那样做。
盛枝看着纪清梵脖颈上戴着的choker,停顿了细微的几秒后,伸出指尖将choker勾住了,回答她道:“你想想,你之前装醉对我叫过的那个称呼……”
她开口说着,本身也没想得到纪清梵的回答,直接将那个称呼跟着一并念了出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上一次纪清梵是故意的,是蓄意的手段。
但这一次情况和上次完全不同,纪清梵……还会对她叫出那种称呼吗?
应该会的吧,纪清梵现在这么依着她,盛枝肯定地想。
纪清梵似乎是被她拽得有点不舒服,睫毛蝶翼般因她的动作颤动,可能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提出的要求。
这实在是一种很被动的姿态,她拽住的装饰作用的choker反而像桎梏住她的项圈 ,“为什么不回答?”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纪清梵呼吸变了些节奏,再一次转开了目光。
不出声回答似乎就是她的答案。
——她不想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对她叫出那种称呼。
盛枝有点意外,还有点可惜。
又不看她了,是觉得她烦了?感觉很羞辱?亦或者被她刻意难为的姿态弄得……不知道怎么面对?
盛枝品着她的神态。
这种词可能出现在纪清梵身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