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有这里离纪清梵最近,而且还可以正面看她。
纪清梵坐的办公椅带着滑轮,盛枝坐下后伸出腿不由分说地就是把她的椅子朝着自己这边一勾,红唇轻启,娇懒催道:“快点。”
“你求求我,我就乖乖听你说关于去饶海的事情,保证不闹。”
太无理了。
明明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明明纪清梵现在才是她的上司。
偏偏她又说得理直气壮,专注无比地看着纪清梵,似是不想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恶劣得没边儿,明摆着没好心思。
纪清梵的神色有一点细微变化,但很快又被强压回去,甚至别开了头,“……娇娇,换一个好不好?”
被拒绝了,盛枝却更加盎然。
“不要,”纪清梵越不愿意她越来劲,指骨叩了两下身旁的桌面,“我就想听你求我,你不是挺会么,怎么现在反而开不了口了?还是说你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她说的是问句,但事实上如果纪清梵真对她说一句“无理取闹”,她绝对立刻承认自己就是在无理取闹,还要问她怎么还不开口求她。
只是话说完了有一会儿,纪清梵既没有没说她无理取闹,也没有说些什么别的,抓着座椅扶手,像是调整不过来神情,难以对她演下去那样,一直没看她。
这就演不下去了?
“说话呀。”
盛枝坐在办公桌上的姿势很居高临下。
见纪清梵不言语的样子,她轻轻转了下眸,想到一个主意,便又自然地倾下身。
“姐姐,”她嗓音很甜,像是包在五光十色的糖纸里被拆出来的草莓糖,“你怎么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