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紧跟着冒出来的不爽感觉到底将那种怪异感压了下去,江晚音不动神色调整了一下呼吸,挑了挑眉,如同初初发现什么一样,意味深长道:“不过要我说,纪清梵,你也太会装了,针对我针对得这么明显,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枝枝的心思。”
见到纪清梵微微眯起眼,她掌心冒汗,语气却更加轻蔑,“枝枝只是在闹脾气而已,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重新和好,但你可不一样了,你忘了她之前有多讨厌你了?你要是不想我把你的想法还有你们以前的事情详细告诉枝枝,最好帮我和枝枝……”
像是觉得刚才被震住的那一下太丢脸,江晚音说着说着,伸出去的手非但没有收回,还很随意地随着走上前的姿势拍了拍纪清梵的肩。
只是刚拍了一下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反拧住了。
纪清梵瞳孔沉沉地看着她,嘴角勾起点笑,声音很轻:“好啊,那你去告诉啊。”
“你去告诉她,告诉她我爱她。”
“她要是信了,我爱她,她若是不信,我还爱她,她要是感到厌恶,我依然爱她,我迄今为止做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能配上她,能让她也依赖我,能得到她……”
她反拧着她的手腕,饱含爱意的语气却越发轻了,“你去告诉她呀,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把我的心剖开让你一并带过去给她看。”
“至于以前的事情?”她笑意更显,“就算枝枝没失忆没忘记我,我也会让她重新爱上我的。”
江晚音被她的气势逼地不由自主地后退。
纪清梵看向她的目光就和毒蛇一样,阴冷得让她不自觉打颤,好像她和旁边摆着的桌子椅子是同一种死物,而非活人。
这种恐惧感甚至让她本能地忽略了手腕上传来的刺痛。
直到纪清梵离开,江晚音才后知后觉地缓过来。
她拿出手机,却因为手抖几次都没能按开屏幕,黑漆漆的屏幕映出她泄露紧张情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