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而已,她不可能再有什么别的想法。
“聊完了,走吧,”要放之前,纪清梵这时肯定会主动牵她手,但现在就没有,已经被养成了习惯,再落空就不太适应,盛枝顿了两秒,一把牵过,用另一只手对江晚音挥了挥,“先走了。”
起码这会儿,她已经把之前想着的要和纪清梵表现得很陌生这一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牵她的手,纪清梵倒是没躲,不过也没有之前那么热情,叹息着开口,“枝枝,你不想去玩吗?怎么拒绝了?”
盛枝听到她这样问她却没回答,别别扭扭道:“……那什么,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纪清梵抬眼看她,声音依然轻轻的:“所以呢?”
这个餐厅为了保持包厢的安静,出了包间的小门还有单独的小走廊,她们一直走到小走廊的拐角。
盛枝步子一顿,有点磕绊,她不太清楚接下来该怎么表达,对于纪清梵这个态度也无所适从,再开口时语气不自觉地弱下来,娇声娇气的:“你别这样,怎么就只说三个字。”
被宠惯的人不会哄人,因为她一直都是被哄的那一方,她从小在家里就是这样,比起哄人,她更擅长撒娇,撒娇可以说是下意识的举动。
坏毛病,但总有人吃她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