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你今天晚上要和我一起睡觉吗?”
一起睡觉的字音被她咬得充满了另一层意味,尽管她们可能只是再单纯不过的字面意思上的一起睡觉。
话音落下,纪清梵没有再出声,更没有接着问什么,只在等待。
等待。
等待。
很长的一段停顿之后,盛枝扣上她的手,很没安全感地十指相扣,“……那我们去卧室,总之你不能放开我。”
她说着这样的话,在看不见的地方已经面红耳赤,语气却差得好像不是要去睡觉,而是去半夜杀人放火。
掌握进与退的权利确实在她这边,可是起码今晚她没有选择,也别无选择。
听见她这样说,纪清梵如同等待着这个回答一样应下来,指尖也回扣住她的,声音徐徐地温脉,重复着盛枝不愿意提起的字眼:“好,我们回卧室一起睡觉。”
……她也不嫌这种话说出来累赘。
就非要加上那一起睡觉四个字不可?
盛枝拧眉,觉得纪清梵就是故意的。
她们明明不是睡那种觉,一直这样说弄得她们好像是睡那种觉一样。
真讨厌,果然她给她备注坏女人一点问题都没有,太讨厌了。
她越想越心神不宁,咬牙切齿得一张脸都红透了:“你能不能别说一起睡觉?”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