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还太青涩,只想着牢牢攥住飞鸟,殊不知越这样飞鸟越向往自由。
——她应该诱捕她。
以羔羊的姿态诱捕她,让她以为主动权是在自己手中,让她以为是她在掌握她,让她也对她产生浓烈的占有欲和难弥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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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是攥不住的,只能设下遮掩好的陷阱和诱饵,让她来不及设防也不能设防地走进来。
盛枝听着纪清梵的话语。
她觉得假话确实是比真话好听,要不怎么说忠言逆耳,毕竟好听的假话假归假,顺耳也是真的。
尤其是由讨厌着她的纪清梵说出这种不想让她离开她的话。
当初在病房和她打赌的时候那样信誓旦旦,结果心里也没有那么肯定。
或许她说的不想她离开的那句话是真的呢?就算是为了利益,纪清梵也确实不想她结束这段婚姻关系不是么?
这段关系甚至包括赌约,继续与终止的权利都在她的手里,而不是在纪清梵的手里。
环住她腰的手没使什么力气,纪清梵这样抱着她诉说不安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好好欺负。
盛枝心情突然很好,她唔了声,“我会不会离开你是看你的表现。”
她没有回抱住她,像是故意的,越发现她不安越不安抚,很坏,但也没有推开她,任由她这样单方面地抱着她。
纪清梵紧了紧这个拥抱,听见她的答案语气没有任何不开心,眸光水润动人,“我会让枝枝看见我的爱的,也会努力让枝枝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