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欺负纪清梵的人落荒而逃,盛枝举着伞蹲下来,用手戳了戳纪清梵。
瓷白的指尖在有些昏暗的天色下显得愈发莹润,更别提身上衣服的质地,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被娇惯着养尊处优的少女,处处显着矜贵。
“你跟着我吧,”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她,“你跟着我,我护着你,那群人就不敢再欺负你了,反正你挨欺负本身就是因为之前你坏了那群人的好事,救了我的小狗。”
纪清梵当时浑身都是雨水和在地上沾上的泥水,狼狈得不行,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如玉般的手指,尽管身上已经狼狈成了那样,还是下意识地将自己因为做了很多脏活累活而变得粗糙带疤的手往后藏了藏。
盛枝听见纪清梵很低地应了声。
配上这个下雨天的环境,她觉得面前的人简直像个阴郁的小蘑菇,长长的头发快到腰,刘海也几乎戳到眼睛,现在被雨水打湿凝成了一绺一绺的。
纪清梵应完声之后就又不出声了,盛枝自顾自叽叽喳喳地开口,像个百灵鸟,不惹人烦,很灵动悦耳的干净声音:“你疼不疼呀,还能站起来吗?”
盛枝这样问完,又打量打量纪清梵的样子,觉得自己似乎说了句废话,毕竟这怎么看都不像能站起来的样子,要是把纪清梵换成她,她现在指不定怎么撒娇要人哄呢。
想到这里,盛枝有点苦恼地勾起缕发丝绕了绕,“……这样吧,我把我的保镖们叫过来,她们都可厉害了,力气也很大,我家还有家庭医生,就直接去我家吧。”
她觉得自己想出来了一个极其妥帖的解决方法,一锤定下音。
等保镖们过来的时候,她就在她旁边打着伞,没让她再淋雨了,自己身上却被雨水浇湿了一半。
她像是想起来什么,“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上次也没问你的名字。”
“你叫什么啊?”她凑近问她,伞打得更斜了两个人一下子都更湿了,她也不太在意,“我叫盛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