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换季到春天的时候, 很容易发烧感冒,身边要是有谁感冒咳嗽了,纪清梵绝对第一个被传染上,盛枝有段时间出去就随身多拿一件外套,不是给别人带的,是单独给纪清梵准备的。
她免疫力低又贫血,时不时低血糖一下,她那时候想方设法想把她身体养好,家里厨师的菜谱都全换成了给纪清梵调身体的,听说低血糖时含颗糖会好很多后她口袋里就总是装着糖和巧克力。
那时候纪清梵看她变戏法一样把糖果和巧克力变出来的时候不是没有问过,每当这时,盛枝就拆根棒棒糖出来。
她吃棒棒糖似乎也没有耐心,总是就那样咬碎了,懒懒散散地靠在椅子上用那双神采飞扬的猫眼睨她,浑不在意的语气:“问的什么废话,当然是因为我爱吃甜的。”
一直到后面和纪清梵关系恶化了这些细碎的习惯她也改了很长时间都没改太回来。
回忆似乎多,但在脑海里过去也就是一瞬的事情。
盛枝又走上去一些,在纪清梵身前蹲下身子,刚准备叫纪清梵一声,就措不及防地听清了她唇中呢喃出的碎语。
一声挨着一声,全是“别走。”
夹在她的名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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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枝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明白纪清梵了。
或者更应该说一直都没怎么看明白。
静了有一会儿。
“没走,”她开口时不小心咬了下舌尖,疼得不由嘶了声,“纪清梵,我都在你面前蹲半天了,你倒是睁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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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想到会再听见盛枝的声音,纪清梵睁开眼,怔怔的反应不过来。
“哪难受?”盛枝问完见她怔楞住的样子,撩了把头发重新站起身,嘀咕道,“算了,还是直接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