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盛枝的神情之后,她不由凝住了,原本准备说出口的话语有些迟疑,改口道:“怎么了,枝枝?”
“怎么了?你自己倒是下去挺快,”盛枝也站了起来,她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在一旁抽了两张纸巾出来,“拿我当这么久人肉靠垫,出汗出得我腿上都潮了,你不会觉得我很乐意吧?”
她把自己唇上晕出去的口红擦了,然后走上前很不温柔地用纸巾擦着纪清梵的唇瓣、唇角。
力度不轻,纸巾磨得唇瓣被沙硕刮过般泛起疼,好像惩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纪清梵脸颊上的红似乎一下子变得更秾丽了,问道:“很潮吗?”
“不然?”盛枝给她擦完,把两张纸巾随意地投进垃圾桶。
她像是因为这个心情一下子变得更差了一样,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偏眸叫了她一声。
见纪清梵看过来了,盛枝露出一个很轻佻的笑,灵动的眼里是明目张胆的顽劣,“我突然发现和你接吻挺有意思的,没事可以多亲亲。”
纪清梵竟然那么忍受不了,那她偏要和她叫板。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音调更是刻意拖慢,意味又深长。
话音落下,纪清梵果然怔住了,看起来连眨眼都要忘了。
盛枝觉得纪清梵肯定不会想到她这样说,这种话听起来实在很意外,毕竟在纪清梵眼里,她是一个失忆忘记她还对她的出现感到莫名其妙和不太适应的人,就算有肢体接触,也都是她先主动地勾着她。其实要是再往前推几天,盛枝都想不到自己会这样说。
但是……她一想到刚刚纪清梵直接受不了到需要转过去调整神情才能再继续对她演戏的样子她就气得牙痒。
整得那么嫌弃她,有本事一开始就别对着她演啊。
脾性一上来,盛枝浑身那个刺收都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