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来餐厅的这一小段路,又听到了不少声"纪总好",直到她们取完餐坐下的前一秒还有人在问好。
对于这些问好纪清梵点过头便算示意。
盛枝抱臂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其实这样看,她也感觉这人挺冷的,生人勿进的那种气场,她之前还听见有人私下提起纪清梵都用那个冰块脸上司代替称呼。
但这会儿纪清梵转过眸看向她时就不一样了,就好像那个春日暖风把冰全给融了,只剩水,柔得不像话,“枝枝,我给豆浆放了糖,是你喜欢的那种甜度,你尝尝怎么样。”
试想一下,这样一个清丽如斯的人,对别人话都不多说一句,笑都少有,唯独对你温柔体贴,风情的动人的都只对你展现……
盛枝看着她递过来的那杯豆浆,接过喝了一口,而后目光转到了纪清梵的脸上。
这样喝了小半杯豆浆后,她才出声:“一般。”
她看着看着,觉得自己有时候对纪清梵冒出些别扭的想法也很正常。
纪清梵对她展露出来的一切都是表演出来的,那些喜欢那些爱,那些疼宠那些妩媚……而表演是可以做到完美的。
所以她就算真的有什么想法也是因为纪清梵表演出来的人设产生的,并不是因为纪清梵。
这么想想,盛枝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想亲纪清梵的念头和举动,甚至昨天晚上因为和纪清梵打电话而微微翘起的唇角也不是那么不可原谅不能接受了——
毕竟这只是基于她装出来的人设产生的感觉,并不是基于纪清梵。
理到这里,盛枝像是松了一口气,这才把剩下的半杯豆浆也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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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说豆浆的甜度一般是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