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枝一愣,旋即露出副见鬼了的神情。
她在笑?
她为什么在笑?
因为和纪清梵打电话?
※
另一边纪清梵也看着手机屏幕。
处于锁屏状态时的手机也是可以使用相机功能的。
她指间轻动,划进相机里。
而后目光遥遥看向房门。
楼下某个隐蔽的室内还挂着她下午抽空从公司回来洗了的一些衣服。
——那一手提袋的情|||趣内||||衣。
——那一手提袋,尺|度大到结完账后盛枝看都不敢看,直接把袋子扔进她怀里的情|||趣内|||衣。
她不由想起来盛枝微微泛起粉的脖颈肌肤。
多可爱,那样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进卖情|||趣服装的店铺想让她不好意思让她紧张,结果先把自己弄到脸红耳热。
像个自以为很凶的兔子,被狼盯上了都不知道。
这样想着,她便把那些衣服全摘回了房间里。
卧室内的灯光调暗下来,氤氲出缱绻而悱恻的夜色。
她对着落地镜,摆出姿势,手里捏着一把打开的折扇,身上的衣服颜色很淡,昙花一样,浓墨重彩的只有蜿蜒下来的鸦羽般的长发,和饱满的唇。
一条细细的系带在脖颈后方,露出雪白的手臂和线条优美的肩颈。
乍一看她穿着的衣服似乎是那里面几件最不大胆的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