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现在这个手机密码纪清梵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她手机上又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我挂了。”她似是不想再多说的语气。
其实她一般不会在挂电话之前还特意强调一句,挂一个电话的事情, 一秒都用不了。
就像她现在说要挂了,但也没有挂断一样。
只是这都是不能去思考的细节。
很多做法可能下意识就带了出来,只是很多时候做了出来却又会逃避去想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
不听,不看,不去想,就可以一直维持在一个安全的没有变化的状态。
纪清梵:“枝枝真的要挂断了吗?我还没有和枝枝聊够呢。”
这个夜色太寂静,她的声音不知为何又放轻许多,如同恋人间的耳语。
盛枝听见她很柔缓地说,用一种很困扰的语气,“怎么办,明明才见面分开不久,可是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那种耳热的感觉变得更明显了。
盛枝觉得自己不应该在和纪清梵把这个电话打下去。
纪清梵又开始对她说这种不值钱且诡计多端的情话了。
于是她很硬地还回去,“那这和我也没有关系,总之我不想你,一想到明天还一早要见到你,就感觉到头疼。”
纪清梵似是很失落地轻嗯了声,“毕竟枝枝现在不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对于我的感觉应该和被什么突然插进生活里很不适应的感觉一样,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