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她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可是这样观察着纪清梵的神情,看她微微眯起的眼,感觉还不太像那么一回事情,总觉得她看起来既难受又不难受的,就连声音听起来也是这样……
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随着喘气轻动的弧度,晕出淡红色的颊肤,在她身上交织出一种莫名的靡感。
太奇怪了。
于是纪清梵没因为受不住而推她,反倒是她自己看着看着先受不了了把手抽回去了。
晶莹又透明的存在被拉成长长的银||丝坠在了空气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盛枝突然觉得有点热。
收回来的手仿佛无处安放,尽管已经收回来了,可是那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湿润触感还停留在指尖。
卧室里有洗手间,她听见纪清梵咳了两声,没看,好像看一眼就走不了了一样直接闪进了洗手间。
等到水流冲上手指,盛枝还是觉得很别扭。
洗手液淡淡的香,让她想起来纪清梵身上的味道。
她有些不确定地抬起手凑近鼻子。
就在这时,盛枝余光注意到镜子里多出了一个婀娜的身影。
纪清梵靠着洗手间的门边,她之前系到最上方的衬衫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几颗,因为刚才做的事情而从唇角晕染出去些许的口红则将这一点衬托得更欲了,“把我撇到一边看都不看,却在这里偷偷闻手,枝枝也好变态。”
盛枝放下手,不以为意一般嘁了声,只是脖颈处白皙的肌肤都泛起点粉,“说的好像你躲在一边看就很正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