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把她拨开一点,别贴这么紧,但还是和之前一样,一动纪清梵反而粘她粘得更紧,还娇声哼喘着:“不分开……”
盛枝见过醉了后撒酒疯的,可还是头一回碰见纪清梵这样的,很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那样微妙。
顿了顿,她别开视线:“行吧行吧。”反正等待会打开门揭穿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们之间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半搂半抱着纪清梵进去。
玄关处放了两双拖鞋,款式看起来长得差不多少,就是颜色不一样。
盛枝看了眼,正在想要不要帮纪清梵把高跟鞋换了的时候,就感觉到怀里一空。
仿佛感觉出来她在想什么一样,她从她的怀里离开,将外套脱下搭在一边,但因为晃得实在厉害,最后不得不扶住墙,偏偏嘴上还说着:“没关系的枝枝,我自己可以……”
纪清梵一边低声说着一边这样扶着墙曲下些腰肢。
她动作很慢,曲下腰的时候,身体曲线像是一幅静止又优美的美人画,高跟鞋勾下来一点,一直松散挽着的头发因为之前一路的动作变得更散,在她微侧着弯腰将其脱|下的时候就不受控制地花瓣一样被揉开了。
浓密的带着些微卷的弧度,洋洋洒洒铺落至腰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犹如一颗石子跌入寂静湖面,漾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盛枝突然不合时间地想起来之前在包厢,她对夏奚言那群人平淡自持的样子。
纪清梵摇摇晃晃地换着鞋,好不容易换好了,好险又摔了。
她将这一幕收进眼里,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