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很难以表达出来的被依恋的情绪,是让人的心都会不自觉柔软的感觉。
盛枝突然觉得车里太窄了——
窄到属于感官的一切都在放大,她感觉到纪清梵的温度,感觉到她轻浅的呼吸,感觉到那点细密的接触从指尖一直蔓延上来。
窄到……属于纪清梵的存在感避无可避。
盛枝抬起另一只没被牵住的手,最后抵住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上车的地方距离纪清梵说的那个别墅区算不上太远,不过也得开上一会儿。
“她们的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无非是一个谎言叠加着更多的谎言,就好比已经岌岌可危的多米诺骨牌。
于是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这个谎言拆穿了,那么她和她大概率也就结束了。
没有什么再继续下去的理由了。
她其实在一开始想的是刁难纪清梵,等自己玩够了就拍拍屁股走人。
只是谁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和想象中那么不一样?
盛枝实在不耻于自己对她的念头,倒不是她有多正经,不耻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这个对象是纪清梵而已。
她不喜欢咬人的狗,更不喜欢被自己用心养过的狗反过来咬一口的感觉。
但理智和想法相互拉扯,理智总是落到下风。
就像刚刚听到她对她的那声称呼控制不住产生兴奋情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