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哪怕这个人第二天起来醉到记忆全无,光是看唇瓣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的程度。
但这一刻她无暇去想去顾及了。
她只觉得还差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除了更过分地亲她之外,她不知道再做什么纾||解了。
舒爽和憋屈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弄得浑身都变得更燥。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手被纪清梵牵住,她握着她的手,主动挺起上半身,断断续续地开口,“太热了,枝枝……”
她看起来只是因为太热了感到难受,想让她帮她解开。
但在这个过程中,盛枝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
纪清梵彻底软倒在了她怀里。
脸上只余下一片稠艷颜色,混乱地呼吸着,近乎由着她对她为所欲为。
盛枝被她激得指尖都有点抖,她欣赏着她的样子,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
她太敏|||感了。
随便碰一下就会颤,含羞待放一般。
“纪清梵,你还认得我是谁吗?看着我呀。”她加了点力气捏了捏她的腰,让她把视线转回来。
怀里的人反应更大。
目光明明闻声落在了她脸上,却好半晌没聚上焦。
盛枝觉得好玩得不行,更恶劣地开口道,“这里没准还会有人路过,你摆出这种色|||情样子做什么?”
这里当然不会有人路过,但并不妨碍她这样对纪清梵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