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烟夹在指尖,飘出浅淡的烟雾。
盛枝笑骂了句滚,一脸嫌弃地把她扒拉到一边去了:“少给我贫,就你们给我发的那些个视频,玩得都该起飞了。”
在场的基本都是圈子差不多少的二世祖,吃喝玩乐样样精通,闻言东倒西歪地笑倒一片。
盛枝好几天没出来玩了,眼下有点高兴,来者不拒,气氛到了,还有人把从家里拿过来的藏酒开了。
几轮下来,有人提议玩游戏。
“之前就想跟你们玩这套惩罚牌了,”那个人将牌洗好,放在了桌子上,“老规矩,谁输了谁抽一张,愿赌服输啊愿赌服输,都玩得起。”
一局下来,盛枝没想到自己反倒成了第一个输的人,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她轻挑了下眼尾。
二十七张牌,依次在桌面上排开。
她在起哄声中随意抽了一张。
漆黑哑光的卡面上转过来只写了一行字:[请与你左侧的人热吻一分钟]
盛枝扫了眼卡牌上写的字,将卡面转过来的同时,漫不经心地倦懒开口:“可是,我左侧没有人欸。”
之前还起哄的众人看见这张牌上队伍内容反倒不敢太起哄了。
虽然盛枝也和她们一起玩,但是并没见有出现过什么过线接触,结不结婚对她们来说无所谓,尤其是这种联姻,很多人结婚后也是心照不宣地各玩各的,只是谁都没见盛枝玩过。